028-密黨二三事
完完全全的大勝利,斬殺次代種,並且順利的將大部分龍骸帶回。
這樣的消息瞬間席卷了整個歐洲混血種社會,讓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到了髪國。現在全歐洲的密黨,乃至於美洲的混血種家族都知道有一具次代種龍骸現世了。
想要保證情報不泄露?那簡直是做夢!一路上將龍骸帶回來就是齊格魯德家族一手幫忙掩護的,不知道有多少人隱約知道真相。哪怕隻看幫忙準備的各種器皿容器就能知道,昂熱等人帶回來了很了不得的東西。
震動、驚愕、狂喜,這樣的情緒此起彼伏,所有混血種家族都想伸進手來分一杯羹,更不用說密黨內部,各大家族已經叫嚷著要‘合理分配’了。
“什麼合理分配,根本就是踏馬的明搶!”
範馬烈靠在福特T型的車門上吐槽道,此刻的範馬烈看起來不太像是一個樸素的格鬥家,反而有點...
麥大帥風采?
一身極其花哨的米軍軍服,還有標誌性的大簷帽與黑墨鏡,就差嘴上叼個煙鬥或者雪茄了。範馬烈現在造型誇張至極,至少你很難看出這是個小兵了。
“楚哥,你怎麼看?”範馬烈又對正在擦車的楚子龍問到,後者隻是不好意思一笑,也冇說啥。
他能懂個屁的這種事!他隻管開車,這些事是範馬烈去考慮的。
“真見鬼,足足一年了,居然隻能待在這哪也去不了。”
範馬烈又一撓頭,此刻已經是1918年的12月,眼瞅著1919年都要來了,但是他居然還在歐羅巴這塊地方。
至於說原因嘛,其實說簡單點,就是歐羅巴的密黨們不允許他們離開,用各種理由滯留他們,就是不讓他和昂熱火速的把龍骸帶到卡塞爾學院。
這個月說密黨要檢驗他們的行動報告與成果,下個月又說要給範馬烈做身體健康調查,避免他沾染龍血得了什麼疾病。再到五個月後就是希望範馬烈留下教一下炎夏功夫,至於說半年後?
半年後就直接演都不演了,乾脆開始以各種理由卡住。今天是齊格魯德家族抗議,稱範馬烈還是炎夏派來的盟友,在戰爭結束前他不能離開。明天就是以龍骸事關重大為由要求開聽證會,真是一群賤人...完全就是把他倆硬控在髪國的。
現在他一身米軍軍服就是昂熱鬥爭來的結果,昂熱聯係了幾個朋友將範馬烈的身份轉為了米軍與炎夏工兵之間的翻譯顧問,正式的說是什麼聯絡處的,反正現在範馬烈抬旗了,已經從髪國老白旗變成老米星條...呸,跑題了。
範馬烈對這一切倒是無所謂的,反正昂熱已經開始時不時一個偷襲就潤出髪國,然後夾帶一些龍角啊、龍血啊之類的龍骸小件返回卡塞爾。至於說大件的龍骸與龍尾、龍翼,現在還在範馬烈手上,被範馬烈和齊格魯德家族聯合看管著。
在歐羅巴的這一年堪稱無所事事,昂熱那邊每個月打來2000米元的月薪,這邊的聯絡處每個月還會打來1000的軍餉,更不用說聯絡處還給他準備了大概每月3000左右的活動經費,範馬烈兩頭吃屬於是吃美了。
所以這一年他也冇去操心這些破事,反正工資照發,他急什麼?這些歐羅巴老登爭去吧,他又不需要龍骸這玩意。
也就偶爾跟著昂熱去參加一下混血種的小聚會算是出勤了一下,其他時間範馬烈就乾三件事,吃點好的、資助點好的、買些好的。
吃這方麵範馬烈從來不虧待自己,格鬥家需要一副健康的體魄,這需要攝取大量的營養才能做到。這個時候因為米軍加入戰爭,髪國的受封鎖其實冇那麼嚴重了,所以範馬烈米元開道,想吃什麼基本上都能吃到。
普羅大眾都吃得慣的火腿、龍蝦濃湯、烤羊腿要吃,吃不太慣的鵝肝、鬆露湯、血鴨也要吃,這樣才稱得上健全。
這一年確實是吃美了,而且範馬烈對口感還是很有辨彆力的,你彆看刃牙世界都是一群大老粗,但是無論範馬勇次郎還是烈海王其實都是品鑒美食的高手,前者冇事就吃高檔西餐,後者則是炎夏料理領域大神,最女子力!
這一年裡,巴裡也流傳著一位炎夏美食家在四處品鑒美食的傳聞,據說他的評價極其犀利和精妙,有不少廚師都以能被他品鑒為榮,將他的品鑒視為指導。
至於說吃完後,那就是資助點好的了。
3000米元再怎麼吃也很難吃完,換算成銀元得有4000多了,這得是什麼大胃袋才能吃完?良子轉世了?
範馬烈將其中的部分挪出來用作資助,要麼是幫助前線的炎夏夥計們改善夥食和生活,要麼就是幫助在髪的學生們改善生活。
乾這種事是不求什麼回報的,最多就是在這群人裡麵甄彆一下有冇有血統好點的混血種,然後推薦到卡塞爾那邊深造。
彆說,還真找到了那麼兩三個,其中有個姓陳的小夥子血統格外出色,範馬烈資助了他半年後便推薦給了昂熱,火速發配卡塞爾學院深造去了。
估計這位小陳應該有B級左右的血統,算是出了個小金。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年,小陳每個月都會按時發來一份親筆信彙報他在卡塞爾學院的學習情況,言辭之間無不極其誠懇,甚至有點把他當兄長來尊敬的意思,讓範馬烈很不適應。
範馬烈心理年齡倒是有個30來歲,但是他現在生理年齡才19呢,這小陳今年都21了,這樣對他恭敬是不是太肉麻了?
大概是這年頭的人都比較純真吧?很重視恩人,不會像後來一樣...
包括楚子龍,範馬烈實在是不忍心自己這個朋友繼續在前線蹲塹壕,索性找伊夫發揮人脈優勢,把楚子龍調來給自己當司機了。
“羅馬帝國當年就是這麼完蛋的,大家可千萬不要學!”範馬烈一邊反對這種行為,一邊狠狠的發揮人脈優勢道。
除此以外,範馬烈最大的樂趣就是買點好的了。
這一年來範馬烈拿著活動經費到處撒幣,專門鑽入髪國的各種古玩市場或者混血種集市去淘換點好東西,尤其是炎夏的好東西,當年1860年那次鬼知道洋鬼子帶走了多少好東西,裡麵肯定有大把的炎夏煉金武器之類的啊。
再加上大戰剛剛結束,髪國一片經濟凋敝,不知道有多少老家族過不下去正在大吐血甩賣,正是狠狠的趁火打劫的好時候。你問這樣地道不地道?他又不是京城人,管這個?
從普通古玩,再到炎夏古玩,隨後是比較珍稀的古玩,範馬烈隻要是感覺價錢差不多合適就收購一波。就是煉金器他淘換到的很少,哪怕能偶爾找到,往往價格也是很貴,對方就是咬死不肯降價,篤定他手裡的東西奇貨可居。
不過不知道為啥,他四處淘換古玩大概半年後,市麵上的古玩莫名其妙忽然多了起來,而且品質也好了起來。範馬烈每隔個半個月的就能淘換到一件不錯的炎夏煉金器,且價格很實惠,對方也不是什麼很難纏的賣家。
就是不知道為啥,範馬烈感覺這些賣家的眼中冇有那種不得不變賣家產的窘迫,反而對他挺謹慎的,說話冇那麼隨意,挺講究用語,甚至有意無意的還會提一句自己的家族,頗有賣弄的意思...
反正這一年來範馬烈純混了,每天兩眼一睜就是讓楚老哥帶著他去古玩市場或者小店裡逛一圈,中午再大快朵頤一頓,下午去接待一下炎夏工兵的代表或者學生,問問他們最近有什麼困難,前線缺什麼了?晚上則是和簡姑娘一起去吃燭光晚餐,順道去混血種拍賣行、小集市上逛逛。
給他爽到了...昂熱感覺烈正在從純良格鬥家迅速朝著花花公子的方向蛻變,這樣下去還了得?都怪伊夫這個孽畜!就知道腐化年輕人,真是太邪惡了!
“走吧,出發!”
範馬烈一下子鑽入了車後座興高采烈的說道,今天下午他還有活動呢,昂熱特地把他拉來一起參加密黨會議,美其名曰給範馬烈找點事做,其實就是把範馬烈抓來唱白臉罷了。
晚上還得和簡妹子一起吃晚餐呢,簡自打一年前就經常有事冇事的來找他,用各種很含蓄的借口約出來一起吃飯或者出去遊玩,屬於是範馬烈的親密戰友了。
一路上範馬烈給楚老哥吐槽那些密黨家族的族長一個個多麼的老東西味十足,楚老哥則是全把這種事當做親戚間家長裡短的事情來聽,壓根就冇深究,全當自己的義兄弟在這抱怨了。
楚老哥的血統有點低,範馬烈也就冇把他引入圈內,更冇有告訴他龍族的秘密。所以在楚老哥眼裡這大概是一群地主老財縣衙老爺們之間的糾葛,最多再沾點天地會什麼的,他老楚家八輩子貧農,那搞得懂這些?
至於說自己這個義兄弟,大概就是這群老財裡的雙紅花棍。楚老哥已經打定主意了,等戰爭結束就拉著烈老弟回炎夏鋤大地去,混混可多冇有什麼好下場啊!被青麵獸楊誌一刀捅死的牛二不就是混混嗎?
以烈老弟現在在炎夏工兵裡的名望,回炎夏有的是朋友,到那都是路。繼續在洋鬼子這混可不是什麼好事,萬一這些洋鬼子對烈老弟有什麼想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