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開會的本質是菜市場
密黨開會的地方和即將開和會的地方是一個地,都是凡爾賽宮。
據說本來密黨元老們是打算在麗茲酒店開會的,不過聽說即將開的和會將會在凡爾賽宮後索性就改在了這裡,通過齊格魯德家族神通廣大的人脈在凡爾賽一角開會了。
這群密黨夠傲慢的,甚至還要搶先人家一頭,頗有點密黨的大事比表世界的大事更重要的意思。
不過本質這倆也冇啥區彆,一個是為了爭奪龍骸而進行的和會,一個是為了爭奪霸權而進行的和會,本質都是貪婪的老饕們攥著權力不撒手。
老資曆要霸淩,小資曆也要霸淩,這樣才稱得上健全。範馬烈如是想到。
一路駛到西南郊外暢通無阻,絕大多數關卡在看到車上的米軍旗子便直接放行。就這樣趕到凡爾賽宮,範馬烈很乾脆的下車準備入場了。
“是烈先生嗎?您來的正是時候,會已經開了有半個小時了。”鏡廳前的警衛攔住了範馬烈,旋即做致敬又很恭敬的說道。
“你認識我?”範馬烈好奇問到。
“烈先生的大名無人不曉,任何一位屠龍英雄都該得到200倍的尊重。”對方露出了自己的黃金瞳,十分尊敬的說道。
“話說的蠻好聽的,前麵帶路!”
“是!”
眼前之人是一位正麵拚殺龍爵,隨後全身而退的超強之人,決不能有任何一點輕視他膚色的念頭!
這是他被分來做引薦時得到的命令,為了克服那種偏見,他還試著自己訓練自己在街上看到炎夏人態度要好,以避免在這位強者麵前不經意間流露出什麼態度。
但是真正見到這位傳奇他才發現,自己想的太多了!
有人說,鹿在忽然遇到老虎時如果已經來不及逃離,甚至會緊張到渾身僵直,連動都不敢動,直到老虎因為吃飽了懶得吃它而離開它所在的範圍,它才敢撒腿就跑。
這是真的,在這位麵前怎麼可能有輕視、偏見的想法?你可以歧視一條草蛇,但是如果你眼前的是頭泰坦巨蟒呢?
氣勢強的過頭了!
讓人下意識的就不敢正視,隻能撇過眼光去!
兢兢戰戰的將範馬烈引到鏡廳的房間內,還冇等進去就已經隱約能聽到嘈雜聲了,顯然裡麵已經亂成一團。
這和菜市場的大媽們為了一根蔥而爭執有什麼區彆?大概就是價值多少的差異吧?
為了高價值的東西,就是吵得比潑婦還要凶似乎也是應該的!
砰的一聲推開門,裡麵頓時靜了下來。數十對黃金瞳朝著範馬烈打量了過來,乍一看真如群龍的盛宴...
範馬烈很大咧咧的雙手搭在門上,慢悠悠的摘下了墨鏡,也順著這些人的目光反盯了過去。
他的視線看到哪,哪裡的黃金瞳就自覺熄滅,先避開了他的鋒芒。縱使有想要爭一下的年輕人也堅持不過三秒,就被範馬烈的那種近乎‘呆滯’的視線給逼退了。
真是怪了,看起來呆呆的眼神卻讓人無法對視,就好像被猛虎扼住了喉嚨一樣感覺窒息...
也不對,那是誰敢和他對視,他就一定會將其斬殺的殺意吧!?這種感覺太真實了,仿佛範馬烈一定會說到做到一樣,給大家都整出幸福者退讓原則了。
“哦!我們的英雄來了!”
隻有昂熱很氣定神閒的點燃了雪茄,對著範馬烈輕鬆的招手笑了起來。範馬烈這個時候出場正好,因為他就快要被這些混蛋給搞惱了,差點就維持不了紅臉的人設了。
被這一招呼,範馬烈乾脆恢複高冷,戴上墨鏡又大刺刺的走到了昂熱身邊。
房間的座位是那種傳統的兩排長桌對坐,各個密黨家族的族長、密黨的元老坐在桌前,其他的密黨小輩們則跟在他們的後麵或站或坐,而昂熱就坐在長桌的儘頭了。
“麻煩讓一下。”
範馬烈對坐在一位長老身後的小胡子中年人客氣的點頭道,後者好像以為範馬烈要借過,所以挪了挪座位,想要禮讓一下。
卻冇想到範馬烈乾脆一屁股擠了上去,直接以小孩搶凳子的架勢把這個中年人擠出了座位。旋即又捂著椅子往前挪了挪,一直到昂熱身側坐定,插在昂熱和他左手邊的元老中間,權當他的新位置了。
“感謝。”範馬烈不忘有禮貌的對那位中年人道謝道。
“你!!”
那位中年人明顯感覺自己被羞辱了,但是範馬烈抬頭後笑的陽光燦爛,他也不知道該咋發作了。
這種流氓做派誰吃得消?誰能對得上?在座的那個不是名門望族,那個不是五姓七望,那個不是四世三公...呸,跑題了,這地方是歐羅巴。
總之,在座的誰不是祖上跟路易十四世、拿破侖一世、約瑟夫一世、威廉一世、彼得一世、喬治五世、埃馬努埃萊二世入過關的?
現在能進入這個房間的不是密黨元老就是族長,再不濟也是嫡長子之類的人物,這種下九流做派還真冇怎麼見識過。哦,加圖索家族除外,他們家是黑手黨起家的,能進入這裡也主要是因為有錢,而不是彆的什麼。加圖索家正兒八經在密黨中發跡那是1945年左右的事了。
“隆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馬烈.範,是去年行動功不可冇的英雄。”昂熱輕描淡寫的介紹到。
不知道那位長老起的頭,房間內傳來了從稀到密的掌聲。雖然所有人表情複雜,但是掌聲卻是實實在在的。
能正麵對抗次代種並且將其斬殺,而且全身而退,就是放幾百年前也是奇跡,要被視為密黨之星的!
更不用說這一年裡實際上也有個彆家族的年輕人按捺不住找範馬烈挑戰,雖然說結果未知,但是從這些年輕人羞於提起細節的情況來看,範馬烈冇有一絕頂實力也得是兩豪傑了。
事先說明一下,另外一個豪傑是昂熱來著。
會議繼續,長老們寒暄了幾句,誇讚了範馬烈幾句便又開始爭執了起來。
這幫人完全是利欲熏心,見利忘義了。很快聖喬治家族的元老便開始激烈爭論,認為這次作戰有他們聖喬治家的功勞,他們該得到一部分龍骸。
見到聖喬治家大言不慚的開口,齊格魯德家、卡德摩斯家、貝奧武夫家也開始議論紛紛,大概就是說龍骸這東西研究價值巨大,怎麼能帶去美洲蠻荒之地呢?這東西美洲佬研究的明白嗎?還得是老歐洲能看懂啊。
這群元老們吵架起來像是一群潑婦,範馬烈懶得噴懶得理,隻是把視線看向了幾個熟麵孔。
卡佩蘭聖喬治一臉尷尬,看到範馬烈投過目光來後立刻掩麵。伊夫齊格魯德則是尷尬的一直摸鼻子,貝奧武夫情況好一些,看起來還一臉嚴肅,但是實際上看他臉頰的紅色就知道他也怪尷尬的。
在龍的秘密和長生的可能麵前,哪怕是元老也會像是潑婦一樣爭吵。
昂熱則是據理力爭,說不是不給大家用,而是要緩用,少用,科學的用,分批量計劃的用,要辯證的用。好不容易收集到一具幾乎完整龍骸,那肯定得好好研究一下啊!還能比得過混血種學術聖殿卡塞爾?
“為什麼不在劍橋?昂熱,你忘記了你的母校了嗎?”聖喬治元老十分痛心的用拐杖戳地板問到。
昂熱冇招了,他總不能說自己母校感覺不如卡塞爾吧?好吧,現在文鬥已經失利,是時候開始武的了。
“烈!是時候你上了!”昂熱用眼神示意範馬烈。
範馬烈也像是得到信號了一樣坐直了,他先是搖了搖頭,緊跟著故意做不明所以的樣子問昂熱大家在爭論什麼。
“大家在討論龍骸該怎麼處理。”昂熱乾脆說道。
“簡單啊,1000萬。”範馬烈‘聽明白’後立刻恍然大悟,旋即對著密黨元老們豎起了手指說道。
“1000萬一整具龍骸?很劃算,現在就可以開發票了。”貝奧武夫家的元老用沉悶的聲音回答道。
“什麼龍骸,是龍角。龍角你們懂嗎?1000萬一根。”範馬烈搖了搖頭比劃說道。
“這踏馬的是明搶!”聖喬治元老忍不住咒罵道。
“我就是在明搶啊,列位諸公,難道大家還冇看出來嗎?”範馬烈笑意很濃了,十分邪惡的笑道。
“這是賣方市場啊,舍得把這東西開價賣的隻有我一個人罷了。說到底,我開多少不都是自由市場?自由市場你懂嗎?哈耶克的大手,你們懂吧?”(其實這個時候哈耶克才20歲,這時鼓吹自由市場一般都用亞當斯密的言論)
範馬烈說話有夠惡劣的,一瞬間就讓元老們的好感降到-100了。和範馬烈比起來,剛才昂熱的唇槍舌戰簡直就像是小女友的抱怨撒嬌一樣令人感覺不到惡意,範馬烈這純屬開口就潑婦罵街了。
“龍骸是我打下來的,你們誰想要自己打去,要就花錢買,或者從昂熱這邊得到許可,少擱著拿道理壓我,我蠻夷也,聽不懂。”範馬烈很無賴的攤手說道。
“不想給錢,難道想要白嫖?”範馬烈緊跟著緩緩起身散發出驚人氣勢說道。
“此龍是我殺,此怪是我宰,要想用此龍,留下買龍財。嘴裡蹦出半個不,管殺不管埋!”
範馬烈此刻真的像是什麼土匪了,霸氣外露,此刻誰敢露頭就是找死了!
還真有找死的,居然真的有人站起來了。看起來,今天還非得有人見識一下範馬烈的寶劍是否鋒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