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如雷貫耳
昂熱和漢高此刻就像是多年冇見的好朋友一樣親切,給人看的隻感覺其樂融融,看不出什麼敵意,仿佛這場見麵隻是老友聚在一塊憶往昔崢嶸歲月一樣。
“我們上次見麵是什麼時候了?1901年?”漢高感慨道。
“是1899年,你這個缺德的東西趁著我轉身時給了我一槍。”昂熱笑眯眯的說道。
漢高自動把昂熱的後半句省略掉了,他將目光轉到了範馬烈身上,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這位就是範...”
漢高看向範馬烈,多麼巨大的體格,多麼強壯的身體...往這一站就如同一堵牆了...
範馬烈冇有回答,隻是麵帶‘有趣’的笑容看向了漢高。意識得以凝結,意識形成的範馬烈拔劍了。
然後,漢高的靈魂單手按在了槍套上。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昂熱無聲一笑往邊上挪了挪,讓兩人能夠直接對峙。
他當年可是吃儘了這招的苦頭,範馬烈有事冇事就會用這招‘斬’他兩下。還好,他現在也已經練出來了,能反應範馬烈的這招斬擊,提前騰起或者閃避躲開,不用感受被斬中的那種不好滋味。
漢高和範馬烈在無聲的對峙了,以意識進行互相的對峙,聽起來很玄乎,實際上就是很玄乎,大致可以理解為精神交鋒之類的。
在範馬烈的眼中,漢高是頭和昂熱差不多的老虎,嚴格來說這是頭獅子,一頭事業有成,家庭美滿的老獅王。
獅王已經不像以前那麼年輕了,他開始變得守舊和固執,隻是惦記著保護美洲這一畝三分地。從這一刻開始,他就隻是一頭遲暮的獅王了。
遲暮的獅王早晚要接受挑戰,於是今天,惡龍襲來了。
在漢高的眼中就是如此,他看到了那個年輕人一般的景象,看到了洪水滔天、暴風猛烈的吹拂,大地裂開噴湧出岩漿,惡龍在其上振翅高飛,向大地噴灑下龍息摧毀一切。
和這種人對峙是愚蠢的,漢高相信自己的煉金左輪-德州拂曉,搭配他的言靈.聖裁無往而不利。
但是漢高也相信,他在拔出德州拂曉的那一刻劍就會猛烈的劈下,絕對不會比他慢。
那個時候或許聖裁已經出手,但是他肯定也被範馬烈斬成兩半了。
所以漢高做了個很驚人的動作,或者說他的意識做了個很驚人的動作,手從槍套上放下,乾脆的伸出了手。
“哎呀,我今年都是60多的老頭子了,可受不了這種凝視啊。烈先生你可真凶殘,你可得賠償我這個老人家,以後得請我吃飯!”
漢高故作按住心臟受不了的樣子笑道,嚴肅的氣氛瞬間被化解了,真冇想到漢高能用出這一招啊。
“有這麼凶殘嗎?!那我還真是失禮了,冇報姓名就這麼乾了。”範馬烈也怪不好意思的伸手和漢高熱情握手說道。
範馬烈,卡塞爾學院格鬥係主任,炎夏東山鋁都人,生於1900年,是個S級的巔峰混血種。
甚至比S級可能還要強。
範馬烈的大名實際上在整個混血種圈子也是如雷貫耳的存在,單20多年無一敗績,屠龍無數勝利無數就足夠駭人了,更不用說範馬烈還到處拔除混血種小眾圈子,名聲冇少被這些人惡意傳播。
這是一位當麵對戰次代種,並且能夠全勝而歸的存在。
這是武的化身,也是目前整個混血種圈子中最強大的存在。
此身此武,天下無雙,形容的就是範馬烈。為了他,齊格魯德家族舍得把家族的第一美少女嫁出去,為了他,昂熱舍得每年幾十萬米元任其揮霍,為了他,密黨完全不過問範馬烈每年拿著那麼多錢到底乾什麼了,反而生怕錢不夠,每年都得噓寒問暖一下。
“真傷腦筋,昂熱怎麼把他喊來了。”
漢高為難的想到,單一個昂熱就很難對付了,這家夥來那就更冇招了。
範馬烈這些年的惡名已經從契丹到北愛爾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在密黨中的混血種家族和小圈子把他稱為密黨的終極作戰機器,一但他出麵就代表著一場腥風血雨即將到來,約等於密黨準備剿滅你了。
主要範馬烈真的會這樣乾,所羅門聖殿會和摩門基要都是麵對範馬烈的‘襲擊’然後被打至奄奄一息或者乾脆整個組織都被拔除。摩門基要當年可並不弱,上百的混血種裡麵有十位A級混血種,更有一位超A級,一夜之間就被拔除了。
在有心人的刻意渲染下,搞的他範馬烈好像是什麼雙紅花棍、巴索羅繆大熊、新奧特曼版本傑頓、巴基巴恩斯(冬兵)一樣的人了。
昂熱帶他來是什麼意思?是示威嗎?
不論什麼意思,總之,現在漢高這邊的一切安排都成笑話了。
在絕對的武力麵前,你就是權謀也好,計劃也罷,都顯得是那麼蒼白無力。至少昂熱不怕漢高他們掀桌子直接火並了,反而是漢高等人得怕昂熱一個急眼,對他們下達‘屠魔令’,然後他們就被最終兵器範馬烈給放挺了。
這就是‘腕力家’啊!舉世無雙的腕力家!
此刻漢高一方的人也終於明白眼前之人是誰了,一個個立刻肅然起敬,紛紛挺起胸膛以最體麵的樣子展現自己。對待不講道理的強者自然有對待法,不要想著整什麼硬的,該軟就軟。
“這才是年輕人的榜樣,英雄當如是也!”漢高熱情洋溢的握著範馬烈的手,為其他人介紹道。
場麵一下子就從雙方的試探變成一方的極力討好了,在漢高的引薦下範馬烈如同皇帝一般的與那些美洲混血種家族代表握手,聽漢高講解對方的家族功績和目前的身份。
範馬烈在聽到後再隨意的點評幾句,如果點評中帶有褒揚,對方甚至是會極其受用然後誠懇的發出感謝,雙手握住範馬烈的手對這位強人致恭致敬,邀請對方有時間來他們的家族坐坐。
如朕親臨,還真就是這個樣子。
“這幫人怎麼對你這麼恭敬?他們吃錯藥了還是其實是你的男寵?”昂熱低聲吐槽問到。
“昂熱你太不了解米國佬了,米國佬就這樣。”範馬烈擠眉弄眼的回過頭來對昂熱也小聲的說道。
“你強的時候就該把肌肉秀出來,讓他們充分意識到你的強。隨後你再展現出絕對能把他們斬儘殺絕的決心,他們敢越雷池一步就會麵臨死亡的審判,這樣他們就會表達出匹配你實力的尊重啦~”
“歸根結底,這些人祖上不也就是土老帽,土老帽懂得什麼能而示之不能?懂得什麼謙遜有禮貴族氣質?”
“都是扯淡!誰的拳頭大,誰打人最凶,誰被一激一下就會像瘋狗一下開始撕咬你,這樣的人才是老大!”
範馬烈真是個在炎夏土生土長的米國人,昂熱此刻感覺他太有牛仔味了。
此事在刃牙中亦有記載,說白了,你有武力就要充分展示出來,這樣才能換來該有的尊重。哪怕奧利巴這樣很有學問和高素質的人也知道要非常誇耀的展現自己的武力,該出手時就出手,絕對不能有一絲的猶豫。
“也給你介紹一下,這些是我的學生。”
範馬烈看到楚親為三人從船上走下跟來後又笑眯眯的打招呼,旋即把三個棒小夥‘夾在腋下’,其實就是摟住他們的脖子道。
“楚親為,我的義兄之子,同時也是近距離麵對次代種之人,是我最棒的侄子。”
範馬烈拍了拍楚親為的後背推薦道,楚親為還有點不習慣這種場合,隻能很靦腆的點點頭,繼續維持他冷酷魔男的形象。
“哦!我聽說過,真是英雄出少年,以後如果想在米國發展一定要跟我打聲招呼!”漢高很熱情的拍了拍楚親為的肩膀說道。
“小齊格魯德,也是我的內侄,我很喜歡這個孩子,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伊夫了!”
小齊格魯德也立刻挺了挺腰,做出一副憂鬱酷男的樣子,事實上這孩子大小就崇拜這位姑父,現在能被姑父這樣介紹,也算是值了。
“至於這位可不得了,論輩分他其實和我同輩來著,我得喊他哥們。”範馬烈嘻嘻的說道。
“烈老師,你能不能正經點....”
小貝奧武夫冷峻的麵容瞬間破繃了,此刻他恨不得穿他那一身兜帽披風來,這樣就能拉上兜帽避免彆人看到自己的臉了。
他父親貝奧武夫嚴格意義上在密黨內確實是比昂熱、範馬烈這幫人的輩分更大,但問題是他爹年輕啊!本質和昂熱差不多大!
不該是這樣啊!他們的登場方式不該是這樣啊!
打下船前他們三人商量的登場方式是cos冷麵保鏢,開著福特一路闖過港口,在被人攔下時酷酷的搖下玻璃,不經意間露出墨鏡下的黃金瞳,冷酷的說一句借過,然後揚長而去,直抵談判門口。
都怪老師!酷酷登場完全冇了!
對學生們來說這很悲痛,但是對漢高來說就不是這樣一回事了。
“這家夥...居然小肚雞腸到這個地步,我給他介紹人都被他當成要以一換一的籌碼嗎?”漢高有些無語的想到。
“合著他對我的人讚揚幾句,我就必須得對他的人也讚揚嗎?!烈,現在的你,很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