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談判
不過不管咋樣,雙方的問候已經整完,也是時候準備談判了。
一輛輛福特車將他們從軍港接到了最近的威帕胡艦隊總部,這裡是米國太平洋航母特混艦隊的母港,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絕對不可能有人突襲。
想要突襲這裡那可難了,對方必須突破防守嚴密的艦隊總部,必須在駐守軍的阻擊下發起進攻,還得直麵現在港內密集的艦隊群以及成千上萬的水兵。
冇有那個勢力或者龍王會蠢到在這裡發動突襲,這是在挑釁人類社會的最強武力。隻要他們敢來,港口內的八艘戰列艦一定會教他做人,讓他有來無回。
此刻正是當地時間上午五時,作為主人,漢高邀請範馬烈他們來水兵餐廳共進早餐,昂熱和範馬烈則是欣然赴約,一起來吃點洋快餐,品鑒一下米水兵早上一般都吃啥。
其實無非就是老幾樣,老白男可憐呐,他能吃些什麼呢?無非是煎蛋培根,火腿吐司,再加上點麵包片和烤土豆。
其實味道倒也不賴,隻要培根火腿管夠,也算是一頓像樣的早餐了。要知道這年頭大家都有點吃不上飯,你就是換美食文化悠久的炎夏和伊塔莉來,早飯也就是老三樣,粥+饅頭(麵包)+醃菜。
相比之下這頓早餐根本冇人笑話,反而大家都覺得很豐盛,已經是不錯的招待了。
尤其是範馬烈,以鯨吞虹吸,吞二周而亡諸侯之勢狠狠的大嚼特嚼,足足搬來了十厘米厚的培根和九根香腸,又隨手抓來了一大把烤土豆,甚至他還詢問水兵廚師有冇有葡萄酒可以飲用。
最後還是漢高找人整來了瓶葡萄酒臨時湊數的,畢竟早上大家一般都是喝咖啡和牛奶啊...
這麼美味的豬肉香腸,他一口氣吃了三個!
但是,冇有人能有笑話的想法。
看到範馬烈那身雄偉至極的身材,冇有男人會不羨慕,不希望自己也能有一身這樣暴力的身體。
為這幅身體供能、大吃大喝是太理所當然的了,這反而是一種特權!
將食物填入嘴中,很細致的撕碎和嚼裂,食物碰撞的聲音讓人胃口大開,甚至已經有不少人克製不住的又去要了點培根和香腸,屬於是食欲一下子被打開了。
“哦哦!真是好胃口哦!”
漢高坐在圓桌的對麵忍不住感歎道。他年輕時也冇這個飯量啊,他年輕時最多能吃滿滿一大鍋的燴豆子而已,最多也就是烈食量的一半。
“mr.烈,你每天都要吃這麼多嗎?”漢高又很好奇的問到,在他麵前擺著的也就是一個煎蛋和幾片培根罷了,哪怕是昂熱也就是一杯咖啡和幾片麵包抹黃油,和烈那翻光景差遠了。
“漢高,我是個格鬥家,格鬥家這樣的進食是很必要的。”範馬烈左手捏著叉子右手捏著餐刀呼出一口氣解釋道。
“肌肉需要營養,骨骼需要堅韌,大腦需要清醒,供血需要迅速...”
“對格鬥家來說,吃點好的很有必要。一個格鬥家要是厭惡進食,那可是堪比綁在青銅柱上炮烙一般的刑法啊。”範馬烈感慨道。
真是獨特的思維,其他人隻是聽也不說話,畢竟在座的各位也冇有大力士,冇法產生共鳴來著...
純度太低了,其實換個思維想,這幫人但凡願意和範馬烈聊聊美食的奧秘,其實也是能聊一聊的。
但是可惜,他們都被範馬烈的強蒙蔽了雙眼,冇有人敢這麼放肆,自認能和範馬烈討論這些。
所以說,純度,太低了。
...
這頓早餐主賓儘歡,從五點一直吃到了六點才散,一群人熱鬨哄哄的前往會議室,其中大部分人都散開在會議室外的房間等著,隻有四五位重要家族成員跟進去,和昂熱、範馬烈兩人會談。
楚親為坐在外麵的沙發上有點百無聊賴,因為範馬烈那麼一嚇,這群人都不敢那麼放肆,反而對他們尊敬有加了。
這幫人好像也冇傳說中的那麼蠻橫不講理啊?不是都說這些老牌帝國人都很蠻橫不講理嗎?還以為他們會對老師不遜呢....結果這幫人完全冇有在炎夏時的那種蠻橫勁啊。
“楚,你畢業後會回炎夏分部嗎?”小齊格魯德忽然問到。
“差不多,我畢業後一定要回炎夏分部的。”
“真是羨慕你,我畢業的話根本冇法回髪國支部,家裡人也不允許我回去。”
楚親為扯了個謊說道,其實學院裡是個人就知道他回國就是參戰,根本冇他說的那麼簡單。
要是上了戰場,那不管你是什麼級彆的混血種都是一視同仁的,大規模戰場對他們來說一樣都很危險,很有可能這一去楚親為就再也不會和他們見麵了。
小齊格魯德很佩服楚親為,大家差不多的年紀,楚親為卻已經做好上戰場的準備,但是他卻被家族勒令不許參戰,這讓他各方麵都覺得很羞愧,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
“這不一樣。”楚親為聽到小齊格魯德的自嘲後安慰道。
“炎夏正在飽受折磨。我的同胞,我的兄弟姐妹們正在霓虹人的鐵蹄下艱難求生。我的組織朋友們也在抵抗霓虹人,還有推薦我來的前輩...我的上司...我的家鄉好友,以及我的遊擊隊朋友們。”
楚親為露出了懷念的表情,不由得回想起了三四年前的那段歲月。時至今日,他最魂牽夢繞的還是東山,還是他的祖國母親。
“那裡有我的朋友們,也有我的家人,而且我是一位受過訓練的戰士。西蒙(小齊格魯德名字),你冇有經過專門的遊擊戰訓練,很多道理你是不會懂得,確實不該回去。”楚親為安慰道。
“我可以學的。”小齊格魯德歎氣道。
“那太殘酷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以後的人們永遠不需要學這個。”楚親為平靜的說道。
楚親為表現的宛如一位仁慈而又剛強的兄長,小齊格魯德很喜歡這一點,他希望這位理論上的義表兄能健康長壽,至少要活到戰後才是。
小貝奧武夫雖然話少,但是此刻也多少有點話題想說,隻不過會議室的門忽然打開了,範馬烈的身影出現在了門那。
“親為,進來。”
範馬烈豎起大拇指指了指門內,楚親為立刻起身旋即走了進去,來之前昂熱就跟他說過,他和範馬烈需要個‘嘴替’,幫著噴對麵的小孩。
房間內的人們都很氣定神閒,大家都一副老紳士的樣子蓄勢待發,就等著門關上然後立刻cos凡爾賽三巨頭開始爭奪利益了。
“首先,要恭喜我們的卡塞爾朋友再次獲得勝利,為屠龍事業乾杯!”漢高舉起高腳杯說道。
“那你的恭喜可來的有點晚了,我還以為你兩個月前就會恭喜呢。”昂熱平淡的說道。
“好話不怕晚,炎夏人有句老話,祝賀的早不如祝賀的巧,不就是這樣的道理。”漢高一飲而儘後說道。
“有話開門見山直說吧,咱們這40年來又不是冇在某些場合上碰上過,但是連搭訕都不會搭訕一句。現在忽然大張旗鼓的把我們喊來,要談結盟的事情就抓緊談。”昂熱繼續道。
楚親為觀察到烈老師正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雙臂環抱似乎冇有參加這樣爭論的意思,當然,也可能是老師打算蓄力整個大的。
“結盟當然要談了,昂熱啊,密黨太傲慢了,傲慢到他們甚至不屑和我們對話。我們無可奈何,當然隻能來找你了。”漢高繼續道。
“這不是廢話嗎?漢高,你才60歲就老糊塗了嗎?”昂熱拿出雪茄忍不住冷笑道。
“你們這些年都乾了什麼?你們這些家族這些年一共都做了什麼?難道你們心裡冇有數嗎?”
“我和烈在四處屠龍時你們在做什麼?密黨的戰士們為之付出生命時你們在做什麼?你們在發戰爭財,在最危險的1914-1918年間,我和我的戰友們要冒著歐陸大戰的炮火四處跑,四處去鎮壓龍類和死侍,而你們隻是縮在最後麵大發戰爭財,兩頭倒賣物資。”
“在1919-1935年間,你們又在做什麼?烈和我在鎮壓到處此起彼伏的新興混血種勢力和龍類複蘇,你們卻在花天酒地,你們在利用優勢發展勢力。漢高,你不會以為美洲混血種能在百年間就迅速枝繁葉茂,是因為你們很厲害吧?”
昂熱忍不住嘲諷道,昂熱說刻薄話有一手,尤其是對這種不知大小的人,昂熱的話更加不會有任何委婉了。
“當然不是了,我們這些人哪能和你們這群怪物比血統,讓我們開枝散葉的是和平,是我們冇有上過前線啊。”漢高也忍不住感歎道。
混血種家族其實是很經不起耗的,哪怕是大家族,時至今日維持家族血脈傳承依舊是一件很費勁的事情。
如果是不參戰屠龍戰爭還好,慢慢繁衍下總能開枝散葉,但是如果參加屠龍戰爭...
隻是一場意外,整個家族可能就會忽然死絕,最典型的還是卡塞爾家族,曾經卡塞爾家族何其繁茂,本家混血種+依附其下的外家混血種,加起來破百,有個1-200人數肯定是有的。
尤其是還有S級混血種梅涅克.卡塞爾領導,當年的卡塞爾家族是密黨中的重要家族,密黨三元老和卡塞爾家族合作控製了半個日珥曼的銀行業財富,堪稱富可敵國!
那年頭的卡塞爾家族可比現在的任何一家混血種家族強盛太多了,哪怕是最近以有錢聞名的加圖索家族,在當年的卡塞爾家族麵前也隻是個鄉下來的土老帽罷了。
但是就是因為參加了屠龍戰爭,卡塞爾家族一夜之間徹底毀滅,隻有希爾伯特·讓·昂熱活了下來。
“昂熱校長,關於您談的貢獻問題,我有一點小小的看法...”一位漢高方的中年人站起來說道。
“坐回去。”範馬烈忽然睜開眼了,琥珀金色的黃金瞳正在閃耀。
“?!”中年人被一嚇,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大人說話什麼時候輪到小孩子插嘴了。”
“坐回去,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