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卷 第一章
某年的某月某日,號稱商業女強人的業內某人,一夕之間蹤跡全無,警方經過勘查,證實此乃無頭公案,刑事偵察科搜集資料作為教案,以期後來之人破此迷。注:案發現場無自殺跡象,無入室謀殺跡象,無意外傷害跡象,包括:食物中毒,鈍物砸傷等等采集指紋皆為女主自己的。親人無不痛哭,大有孟薑女哭倒長城之勢。
當媽的惋惜“女兒啊,你走了誰給我養老送終?可惜啦,一月幾萬的薪水”!
為弟弟的歎息“老姐啊,你走了誰給我零花?俺和你弟媳婦都指望著您勒”!
未來老公哭喊“笨女人,你走了留我一個人供房啦,我的腰包縮水嗬,你家裡人又吵著和我分房產,我找誰去”?
所有親眷痛呼:黎明,你怎麼就這麼走了?
如果上天給我一次的機會,我一定會重新取個名字,一定不會叫‘黎明’。自從上小學,四大天王成名以來,我已經飽受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摧殘,我從最初的裝聾作啞到後來的反唇相譏,體現了奴隸主時代的結束,農奴翻身作主的新時代降臨。事例如下:
旁人發難:麼,大明星,四大天王哦!
我接招:這位同學,你嚴重的男女不分,這樣男廁所你就彆進了,改進女廁所行不?
旁人發難:黎明啊,嚇死我了,冷不盯的以為黎天王來了嗬!
我接招:張學友,幾天不見就認不識我嗎?
工作後,經常有嚴重白內障人士,自以為巧笑倩兮,活生生把大門牙露出來,飄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幾個人玩眉目傳情。當我不知道,取笑我,哼,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在不觸怒爸媽的前提下,我就自己改了這個名。
可是,當我兩眼霧茫茫的撐開我的小眯眼時,嘩,我的小心臟噗咚噗咚的亂跳,貌似古建築的石庭裡,座著兩個美人,惡,補充一下,是兩個美男。
然後,我的雙足貌似哈爾的移動城堡一樣,我發現我腳不沾地就能健步如飛,貌似我的身體漸漸的朝美男們‘奔去’,此時我嚴重的忽略了自己有恐高症。
待我醒悟過來,我雙腳已著地,禁不住狂嘔狂吐,想安慰抱著我的男人甲,我不是故意的,頭剛略微抬起,我又忍不住吐到他胸口,抓著他的胳膊,我需要個支撐身體的,又‘嘔’狂吐,不好意思,我自己也嫌惡心!
一美男終於打破了尷尬惡心的氛圍,出聲救場“狂,什麼狀況?”
另一美男嫌惡的皺眉,但仍忍不住的好奇“此女子是誰”?
我就不信他們冇有醉酒狂吐的時候,貌似吐出了俺最喜歡的酸菜,浪費了一鍋可口的酸菜魚,我吐出的東西又冇酒味,隻有餿味!
忍無可忍的男人甲,忍不住把我當作蟑螂似的蟲子,胳膊一甩,臂膀一抖,我就顫抖如落葉,撲倒在地。他會功夫的,偶不怪他,不怪他,要不是他接住高空墜物的我,我早摔得屁股開花,最要緊要知道我現在在那裡?
剛才做高空自由落體運動時,我稍稍打探了地形,嗬嗬,站的高望的遠,至於為何會做如此高難度的運動,我自己解釋為‘我在做夢呢’!但經過一番地形考察,徹底推翻我的遐想,基於穿越看的太多,自己也寫過一點,我最終結論‘我穿了’。暗自興慶,俺‘穿’的方式不俗。
本著女主不會這麼輕易死翹翹的原則,我刻意的忽略高空運動對我造成的極大心理與身體的不適。於是我被這個男人甲,稱作:狂,的男子接住,他當時未采取緊急措施將我放下,而是繼續帶著我作長跑運動,那就怪不得我狂吐特吐了。
這裡的人心理素質太好了,冷不釘的空降,崩出一個美女,男人二話不說抱著就跑,連身家姓名都不問,看到我狂吐的樣子,也要等我吐完再發作,太有紳士風度啦。
我抬頭仔細看了‘狂’,忽略我在他身上造成的震撼效果,那摸樣嗬!他其實也蠻帥的,強烈視覺的強悍,屬於一看就知道是黑道上混的,武功高超大哥大那型的,剛才抱我的時候,我手下的肌肉觸感蠻不錯的,不知道他要擺出健美先生的造型,穿著窄窄的丁字褲,享受眾色女的視覺強奸,哈哈,不知怎樣光景?
狂擺手,身邊冒出幾男幾女,不由分說的帶我到一個布幔遮掩的小亭,丟我進一個木桶,幾個男人守護亭外,女人則為我洗梳,彆介啊!下手這麼狠,生生的要刮我一層老皮,古代人的生活效率太高了,不知狂美男現在可同我一樣:沐浴。
被女人們拖出木桶,亭子裡還擺放了鏡子,胭脂一類。我就納悶哈,有必要如此興師動眾嗎?還將我所剩不多的稀發簚緊,配著假發作出高高的髻,雜七雜八的插了滿頭簪子,汗!審美觀也膩俗了。
布幔掀起,狂早已準備好,鬢邊的幾縷發挑垂下來,整個人多了分柔順,搭配儒服素衫多了分文氣,身後兩美男好奇的打量著我,我眯眼笑著,這樣會給人一種好相處的感覺,伸手不打笑臉人,簡單的道理我還懂得,在冇弄清楚他們意圖之前,人際關係一定要處好,多個朋友好過多個敵人。
“很好”,朝幾個男女吩咐:“儘快送入宮中,本使即刻就來”。
幾人領命,將我塞入軟轎,速度可堪比奔馳車,我猶不死心的高喊:“那兩帥哥,我還不知你們倆名字”。
美男一笑道:“這女子倒有趣,‘帥哥’是說我倆人嗎?”
狂看著眾人離去,向兩個好友道:“穆寒,周易先幫我掃平了擾人的蒼蠅,再細說原委”。
周易(美男二)見憑空冒出的紫衣蒙麵人,笑歎:“狂,你總是給我們帶來麻煩”。
穆寒抽出折扇,一手持扇一手執筆,搖頭,似自言自語:“好久冇添美人麵,今日少不得再作一幅”。他的折扇竟比彆人大上一倍,扇麵上各式美人的笑貌姿態栩栩如生。
狂大笑:“那女人也配你畫在扇麵上?”
穆寒不置可否:“何為美人?不過一舉手一投足,皆有她獨特所在,她的特彆就在她的笑,雙目彎彎柔似新月,笑的人心頭暖暖”。
周易將眼前一人踢翻,接過話頭:“狂,你若和寒談美人,三晝夜也聽不完他瞎掰,母夜叉也能被他尋出長處來,不如專心些打蒼蠅,”見自己白衣上粘了血跡,不由可惜,他新做的外衫。
穆寒專心之致的畫,那些攻到他麵前的紫衣蒙麵人,也不見他怎樣,一個個倒地,筆尖染上觸目的紅,就以顏色,扇麵上多了個紅衫美人,豔似火紅似朝陽。
三人談笑風生,輕輕鬆鬆的將幾十號紫衣蒙麵人撂倒:“狂,你欠我們一個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