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2章
魔王其實應該去做個醫生,專門治療失眠症的醫生,一定病人如雲。
當兒從深層次的睡眠中恢複意識的時候如此想道。
睜開眼,環顧四周,兒很鬱悶的發現自己又是睡在魔王懷裡,真是搞不明白這家夥為什麼就那麼喜歡這樣對她,不是嫌她嫌得要殺死她麼。
看到兒翻白眼,魔王停下手上正在進行的工作,一指點在兒眉心中間,警告的意味很明顯。敢有異動,就再接著睡覺。
兒垂下眼簾,默默的從右手乾坤戒指裡找出一袋包子,就那麼懶洋洋的倚在魔王懷裡大口大口的嚼著。
既然魔王願意做她的人體沙發,她也不介意,折騰這麼幾個小時她都餓死了,要打架,等她吃飽了再來。
一袋包子三個裝,個頭都不小,吃掉這一袋包子基本上就差不多了,兒又喝下一杯豆漿,咋巴幾下嘴,連打幾個飽嗝。
扔掉吃完的垃圾,又掏出紙巾抹抹嘴,最後伸個懶腰活動一下一直蜷著的筋骨,結果立刻發現身體的不對勁,眼神很不友好的又瞄向了魔王。
胸口不疼了,明顯是用過藥了,自己做的藥搽在身上是什麼感覺又不是不知道,太過分了,竟然把她弄睡著了占她便宜吃她豆腐!!
可尷尬的就是兒冇法對魔王的行為表示不滿,罵他,他會欣然接受,誇他……這是好事麼?
所以兒隻有自己生悶氣,順便再嘗試著往外邊爬點,離這家夥遠點。
這次兒成功爬離魔王的懷抱,而魔王正忙於做他自己的事,不停的在pda上寫著什麼。
見魔王不管自己了。兒於是又往床下爬,可是雙手才剛摸到床沿,後背衣服一緊,人又被魔王給拽回去了。
“你到底什麼毛病?!”忍了這麼久,兒的脾氣再度爆發。
魔王低頭瞄她一眼,冇說話,繼續寫自己的東西。
兒怎麼受得了魔王這樣的冷處理。劈手就去搶魔王手上地pda。丫的,叫你不好好跟她說話。
魔王冇讓她搶去pda,但是把胳臂放低了一點,讓兒看到了pda上麵的內容,似乎是一封郵件。上麵詳細記述了有關方茜從過去到現在的重點經曆。
也許是因為魔王寫的太好,兒看了幾行後被內容深深吸引,自作主張的把滑條移到最上麵當小說一樣從頭看起,而魔王也就那麼拿著pda讓她看個過癮。
方茜的過去和xavier•bati說地冇有兩樣,但更多了一些細節。這種細節是隻有親眼目睹的人才能知道的內容敢情魔王是把剛才通過時間倒流看到的東西轉變成了文字,怪不得寫這麼生動。
兒看完了文字還有點意猶未儘,看到郵件下麵標示有附件。於是又把附件打開,魔王既不阻止也不喝斥,就那麼大大方方的讓她看。1--6--k小說網
附件有視頻也有照片,裡麵地內容真的是讓兒大吃一驚,全部都是方茜的重要經曆的片段,有她在夜總會陪酒的、有和amor•bentton接觸時地照片、甚至還有倆人在床上翻雲覆雨時的照片和錄像,至於後麵amor•bentton調教方茜、讓她去做商業間諜等等一係列重要片段一個都冇落下,簡直就像是一個記者拿著照相機和攝像機這麼多年一路尾隨跟拍一樣。
“這個也太誇張了。這麼近距離的畫麵,拿到法庭上也會被推翻,誰會相信這個能成為證據!”
“無所謂,可以質疑我地證據,隻要他們能拿出證據來反駁我。”
“但律師可以要求你出示合法取證的證據。”
“我還有更多的證據。”
“但質疑取證合法性的話……”
“不會有質疑的機會。”
就這共同的話題。兒和魔王終於可以平心靜氣的聊上一會兒了。“我是不關心那個老家夥將來是什麼下場,我隻關心我家能從中得到什麼好處。”
“好處不少。不管方茜是不是受到指使來接近你家,隻要證明她和benetton有密切關係,benetton都要付出代價,一筆龐大的賠償金少不了,繼任者肯定無法維持集團地現有版圖,未來必將一一拆分出售或者被彆的大集團並購,重組的價值不大。”
“大概多長時間?”
魔王收緊臂膀,讓兒依靠在他的肩頭,“不會很久,有我在,他跑到天邊也冇用。抓到他,你們就可以立刻提出民事索賠要求,我們也會施加壓力,讓他用錢換輕判的機會,冇人願意在牢裡坐到死,他一定照做。”
“認罪賠錢換少坐幾年牢?他都一把年紀了,少判幾年又能保證他不會死在牢裡?”
“哦,那就不是我們地事了,他身體不好與我們何乾?”
“那他還有多少錢啊?夠不夠賠我們啊?”
“你們第一時間委托律師提出索賠申請,然後雙方律師談判,先來後到,冇理由你們最先索賠的不能第一個拿到賠償金。就是動作一定要快,要索賠地不止你們一家,可以事先把文件準備好。”
“這麼緊張?”
“benetton的問題不止這些,其實財務上已經是一個黑洞,這幾年一直在虛報利潤,他們旗下那幾個最賺錢的集團都填不了這個洞。這些不好的消息一旦接二連三的曝光,cheap集團的股價勢必大跌,光是債務問題就能壓垮他們。你們要是慢了一步讓彆人搶了先,我不負責。”
“這簡單,搶錢這種事他們一定衝在最前頭,搶不到現金搶資產也一樣。http://”瀕臨破產的企業會麵臨怎樣的局麵兒多少知道一點。聽魔王這麼一說,她也明白這出戲大概什麼時候上演。
在商界,時間就是金錢這條原則被詮釋貫徹的相當徹底,哪怕是針對破產企業也是如此,尤其是這個企業在破產前還是世界排名第一地大企業,這種多元化集團旗下畢竟還有不少優良實業,產品、技術、工廠、工人、渠道等等這些優良資產還在。隻要分拆兼並,換個老板換個名字,這些獨立出來的部分立馬就重新煥發生機。
淩氏集團肯定要從中分一杯羹,所以才要讓方茜活著,她活著淩氏才能打一出悲情牌。得到更多的好處。
但這些東西都需要經過複雜的法律程序才能獲得,所以在此之前如果能先得筆賠償金當做前菜邊吃邊等也是很愜意的事情。
“就算輕判,也彆讓那個老家夥太早出來。”“冇問題,現在掌握的證據能判他一百年,再輕判他也得在牢裡坐到死。”
對於恢複記憶和力量的魔王來說。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再能瞞過他地眼睛。
“那他用錢換輕判有什麼意義?”
“開玩笑,我會把所有的證據都羅列在他的律師麵前嗎?規定是一回事,實際操作是另一回事。他們律師要看我就一定要給?”
“呃……”兒對這些不懂,也隻能聽魔王這麼說,“那,還有不能讓他殘餘的部下再出來搗蛋。”
“冇問題,他們會通通入獄,剩下的小魚小蝦不足為懼,大不了我讓他們全部消失。”
兒抖個激靈,魔王就是魔王。到哪都是死性不改。
“那些小毛賊就不要管了,冇了老大罩著他們也成不了氣候,還有,收斂一下你地脾氣,搞清楚你現在是在誰的地盤上。彆以為這裡冇人罩,做得太過分的話小心有人出來收拾你。”
“收拾我?誰?就那些隻在神話故事裡存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那些神神怪怪?還是說那個不知所謂的上帝?”魔王把pda放到床頭櫃上。換了個輕鬆地姿勢坐著。
“啊呸,拉倒吧,這裡的上帝不知所謂?那你就知所謂了?”兒永遠不會放過可以狠踩魔王一腳的機會,武力贏不了他,嘴仗總可以贏他吧。
“這麼說你見過這裡地上帝嘍?”
“虧你還在這裡生活了三十年,子不語怪力亂神,聽過這句話麼?冇見過的東西就一定不存在?你的老師是這樣教你的?”
“好啊,讓他出來讓我見見,或許可以達成什麼協議。”
“你想得美。”兒嗤之以鼻。
魔王冷不妨的伸出兩指揪起兒左耳,還扭了半圈,耳朵立馬就紅了,疼得兒“哎喲”直叫。
“是我想的美還是你想的美?從來冇有出現過的人就要我相信是真實存在地?你老師是這樣教你的?”
“哎呀呀,放開放開,你這混蛋。”兒連連拍打魔王的手,她的耳朵喲。
“我再次警告你,跟我說話最好禮貌一點,聽到冇有。”
“對惡棍不需要禮貌。”
“是嗎?”魔王又伸手去揪兒的右耳。
“哇……”兒嚎了一嗓子,“你就會欺負我,有本事你找彆人去。”
“現在這裡冇彆人。”魔王揪著兒地兩隻耳朵各向外側拉扯,仿佛不扯成一對招風耳就不罷手。
“你這個頭號大混蛋!”耳朵是多脆弱的器官,這麼生拉硬拽地,兒硬是給疼出了眼淚,調動力量就要反擊。
“多謝誇獎。”覺察到兒的動作,魔王總算放開了兒這對飽受虐待的耳朵,卻在下一秒又抓住兒雙手,阻止她的進一步行動,順便再噎她一下。
說魔王是頭號大混蛋,還真是讓人如沐春風般的誇讚啊。
“你到底是來乾什麼的?!”兒惱了,冇完冇了是怎麼著,牙一齜,做出要咬人的姿態。
魔王左手一指又點在兒眉心前。威脅嘛,誰不會啊。
這一天已經睡得夠多的了,兒當然不願意再睡上幾個小時,張著嘴,下頜骨左右活動兩下,才把這口怨氣心不甘情不願的咽回了肚子裡,氣焰消散。老實地跪坐在魔王麵前,兩人麵對麵,大眼瞪小眼。
“你到底是來乾嘛的?”
“抓你回去的,順便看看你生活的世界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免得都冇人知道你家鄉在哪裡。”
“想都彆想。”
“現在是你不要抱不切實際的幻想。有這時間還不如好好想想該怎麼為我工作。”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我才不會為你工作。”
“哦,那就是先前說的那樣,你想做魔偶我就滿足你,我還可以早點回去。”魔王站起身。伸出右手罩向兒頭頂,掌心湧現一團黑霧,看著讓人打心底裡得慌。兒迅速往床那頭撲,躲開魔王地舉動。
“讓你跑了一次以為還能讓你再跑一次?”魔王左手抓住兒的右腳踝,用力一拉,兒就又趴在了床上,回頭一看,魔王的右手已經來到了自己眼前,離得近了,才發現那團黑霧仿佛帶有一股吸力。隱隱的吸取著什麼。
兒長這麼大都冇見識過這種詭異的事情,膽再大也不代表當麵對這種無法解釋地超自然能力的時候還能鎮定自若,因此兒終於發出了一聲恐懼的叫聲。
伴隨著兒這一聲叫聲,魔王發現她身上又發生了變化,那股不該被她引用的力量再一次蠢蠢欲動起來。
真是見鬼。雖然知道她的力量特殊,但在冇有洗禮地前提下。擅用不歸她所有的力量隻會造成負麵結果,而且她居然還這麼輕易的就再次引發了這強大地力量,真是見鬼。
兒也發現身體的不對勁,胸口位置莫名的有一團炙熱的火焰在燃燒著,讓她一下就覺得呼吸困難,痛苦的蜷起了身體並難受的發出呻吟。
“放鬆身體。”
魔王立刻收起掌心的黑霧,將兒翻轉過來,左臂伸到兒後背將她抱起,右手一掌拍在了她胸口,這力量來自於他,隻有他能將這力量壓製下去。“嗯……”兒覺得越來越難受,身體扭動的厲害,隔著衣服,魔王都能感受到兒地體溫在急劇的升高。
“放鬆,彆亂動,不要抗拒我。”出於人體自我保護的本能,兒的潛意識裡排斥一切靠近她的力量,根本不接受魔王地力量進入她的體內撫平身體裡那即將暴走地力量。
“放鬆,不要繃著。”魔王一次次叫兒放鬆,可兒就是不合作,越叫她放鬆,她越把自己蜷成了一個球。
“嗚……”此時已經可以看到兒全身裸露在外的皮膚已經紅得像蒸熟的螃蟹,體溫升得非常快,要是再高下去,她就得掛了。
“聽話,放鬆身體,一切交給我,很快就好。”兒不肯合作,魔王又開始考慮是不是乾脆讓小東西直接再睡一覺?
“……都……都是……你害的。”兒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卻還咬著牙斷斷續續的發出一聲指控。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你先放鬆下來好不好?”隻要能保住小東西一條命,讓魔王說兩句軟話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兒卻覺得像聽到了天方夜譚,就像當初聽到魔王與神王兩人在她麵前道歉一樣的驚訝,但想要照魔王說的話去做卻不容易,她巴不得把自己蜷得越緊越好,身體稍微動一下都難受得難以形容。
魔王冇了耐心,事實也是冇有時間讓兒再磨蹭下去,正當魔王打算再讓兒昏睡過去的時候,異變又起,兒右手的戒指突然發出白色亮光,隻是兒緊閉雙眼承受痛苦所以冇有看到,隻有魔王一人看到。
魔王覺得詫異,他一直以為兒這枚戒指隻是個造型特彆的空間戒指,現在看來似乎還有另外不為人知的功能。
戒指發著淡淡的白光,戒身的龍紋在白光中似乎活了起來,龍首高昂,吐出一道猶如銀河瀑布般的白色星光,星光化成一道激流激射入兒眉心,效果立現,兒緊繃的身體立刻就放鬆並打開來。
見著機會有了,魔王趕緊上手壓製住在兒體內造反的力量,而眼角餘光則一直注視著戒指的動靜。
誰知龍首在吐出星光後,戒指上的白光就消散了,一切又恢複平靜,仿佛一切都冇有發生過,隻是魔王一個人的幻覺似的。
魔王眉頭微皺,但此時此刻也冇有時間讓他多想,救下小東西比研究這個戒指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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